▲依旧是不务正业的映秋白桃儿儿儿儿儿▽

很喜欢喜欢也青的大家呀不过其实我圈名是叫秋桃的(……
(◦˙▽˙◦)不是白桃ya小阔爱们(手动高亮)

【也青】难得开个洒水车还要起名字这不是难为我吗(中)

   好了我回来了。(∗❛ั∀❛ั∗)✧*。
   这几天家里没网不过更新完了这篇。(。>∀<。)
   明天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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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那还是他们关系非常好的一段时间。
    那时他们虽然还没有在一起,但王也的本心还没有暴露,所以诸葛青也没有字里行间对他刀剑相向,夹枪带棒。他们的关系非常好,好到俨然超越了一个捡来的哥哥与本家的弟弟的关系。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季,碧空万里中染了几丝洁白的云,而聒噪的蝉鸣也早早地浮躁了少年的心。树叶在裹着热浪的风下微微蜷缩,徒劳地呻吟出声。那时诸葛青刚好放学,他毫不犹豫地推掉了男同学们打篮球的邀请,女同学们一起吃饭的约会,满心只想着去不远处王也的学校找他,让他请自己吃饭的同时顺带也给他一个惊喜。
   然而他的好心情却没有能维持多久,他甚至没有来得及走到更远的地方,在他一面盘算着吃什么好一面又盘算着今年生日给王也送什么礼物的时候——他在斑马线的另一边,而在那另一边,诸葛青却看见了他此生都无法往坏的一幕——一个女孩挽着王也的手,亲热地与他言笑晏晏着走过来。
   诸葛青呆住了,几乎整个人石化在那里,不可置信的情绪迅速吞没了他的理智。然而眼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越走越近,他几乎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做出应对之策。是笑着上去打招呼、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是……?
   怎么可能?!
   他反应过来的后一秒下意识的动作竟然却是拔腿就跑。奔跑的过程中诸葛青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有些心虚,却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心虚;他觉得自己脑子很乱,而他这次却清晰地知道那是因为王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难受,他睿智的脑子在望见那一幕时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变成了一锅浆糊。
   不知跑了多久他才停下,汗水早已滑进发间湿透衣衫,模糊了视线,咸涩的味道流进眼睛,似乎连带着将世界也变得苦涩绝望。
   然而几乎在停下来的一瞬间他就开始嘲讽自己,却默了默,忽然又不知道该嘲讽什么。为了自己早就将他默认为自己私有物的天真?为了自己毫无预兆瞬间爆发的无理取闹?还是为了自己心里那份埋藏了多年的畸形的感情?他从不在人前否认自己是个gay,但他却不会说出自己变成gay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会下意识地认为这样的感情会玷污了王也。那是山涧清泉一样美好的人,而自己不过是想将他的纯粹独自霸占的可恶小狐狸。
   而这份感情一般是不会爆发的,然而他一直的自欺欺人终究只是造了假象,所以如今在汹涌而来的现实面前,他就显得更加的脆弱与无能为力。他面对着将要失去王也的局面,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抑或是如何去面对这份感情,何去何从。他知道王也一定不会接受自己,这一点从他刚才与那女子有说有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诸葛青下意识地一拳锤上墙壁,很疼,但他却只是呆呆地瞥了一眼手上的血迹,就甩开了。
   诸葛青不知道刚才他跑的时候王也看没看见自己,但他希望王也没有看见。
   那时他与王也因为在外地读书,所以就一起住在同一间出租屋,而家族里一般不会管他们,也腾不出手来管。于是几乎是顷刻间,浑浑噩噩的他便下了决定。
    这里是陌生的外地,诸葛青左转右转,左拐右拐,总算是在一处偏僻的小地方找到一个比较热闹的小酒馆。此时天已经有些黑,但他却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现在他的内心已经被苦涩填满,所以他需要同样的苦涩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他深吸一口气,直到鼻腔间全是酒馆里浓烈却浑浊的香这才罢休。他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了一点,紧接着就投入了热闹的人群之中开始狂欢。他此时不愿去想王也,他不愿意面对他,因为他此时满心满脑都是他的影子。他害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就把他按在墙上咆哮着质问,或许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例如表白,而那时或许他与王也就会连朋友也做不成。
    于是他暂时决定不回家——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或许只是一个伤心之处。而一直以好学生身份自居的诸葛青难得地以不要命的架势开始酗酒。
    直到天色完全暗沉。
    王也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往日里诸葛青在这个时辰一般都是待在家中懒得走动,若非是有什么确实要紧的事,他是不会随意离开的。然而就在此时,他却还没有回来。
    “都……都……”忙音在空旷的客厅中毫无感情地一遍又一遍回荡,似乎是在恶意地衬托出此时家中没有主人公的寂静。
    王也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俗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而现在这个场景,联系不上诸葛青没有蹊跷才怪呢。王也看着冰冷屏幕上显示出的“无人接听”字样,心内叹了口气,紧接着他像是终于放弃了一般,开始询问起诸葛青的损友。
    “……张碧莲?没错,是我,老王。我联系不上老青了,你知道他在哪吗?”
    电话的那端有些喧闹,看起来张碧莲身处一个并不适合大学生消遣时光的地方。然而身为风纪委员的王也现在可没心思关注这些,他内心焦灼,现在唯一的重点就是:太吵了,啥也听不到。
    王也额头上的青筋肉眼可见地跳了几跳。
    他深呼一口气,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不要发怒不要砸手机要是一会儿那小狐狸给自己回电话怎么办……然而尽管如此,他也还是硬生生地捏爆了另一只手中无辜的矿泉水瓶。
    矿泉水瓶:……有没有人能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QAQ……
    张楚岚见王也这边长久的静默,总算是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赶忙对正欢闹得厉害的徐三徐四两兄弟打了个手势,然后就在鄙夷不屑的目光中溜了。
    到了厕所,他才清了清嗓子问道:“……怎么了,老王?”这二世祖平时与自己的损友诸葛青鬼混得风生水起,根本不会念起自己。如今他打给自己,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还是不得了的大事。
    大事是耽误不得的,而二世祖的大事,更是耽误不得的 。
    王也勉强压抑住内心的烦躁,将事情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最后几句甚至带了些咆哮的意味:“……平时他不会这么晚不回家的,更不会不接我电话,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张楚岚心里一边吐槽着“原来平时这个时候你们两个都在一起腻腻歪歪吗”一边摸了摸鼻子,像安慰某种炸毛的小动物一样开口:“没事没事,老青他做事自有分寸,不会有什么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不懂吗!你知道他在哪吗?!”
    被王也恢宏的气势唬到的张碧莲十分丢脸地抖了三抖,然后才颤颤巍巍地开口补充:“……那什么,刚放学没多久的时候他就已经溜得没影了,我哪知道啊!”
    “算了……谅你这样儿也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不该来问你。”张楚岚还没有来得及补充剩下最有用的一条关键信息,就被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他被那充满了浓浓嫌弃气息的话语怼得欲哭无泪:天地良心,他怎么可能知道这跟狐狸一样精明的诸葛青跑哪去了啊!就你家诸葛青有用,可人家现在不也是不理你了吗?!
   算了,张楚岚叹了口气,像是在排遣自己内心的孤寂抑郁之情。然而就算如此,他也还是气得不轻。看着手中已然黑掉屏幕的小板砖,张楚岚犹豫了几下,还是没有再拨打过去。
   他只知道一两个线索,然而在他看来,这线索模模糊糊的也不真切,充其量也不过是可有可无。刚才他没来得及说,现在打过去,说出来指不定也没什么用,说不好还要被连累着鄙视:好一番。如果那样的话,那他可就是真的躺着也中枪的冤大头了。
   是个人都不想当冤大头,更何况是他发誓要占尽天下小便宜的张楚岚。于是他便理所当然地将黑色板砖又揣回了裤兜,哼着小曲跺着步悠哉悠哉地穿过喧闹的人群,神似某位居住在北京二环以内的养老大爷。他辗转着回到了已经凉下来的座位,面对着仍然热闹的气氛拿起了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紧接着捧起脸大笑三声“自罚自罚”。然而心里却是在暗自估摸着刚才接电话路过时隔壁包厢里床上的那个人可真像诸葛青啊。
   然而眼角又一次装作不经意间瞥过去的余光却被徐三递过来的酒杯挡住,面对浑浊金黄的酒液与徐三适时适度却又不失为警醒的调侃,他怎么也不再好意思再移开视线。毕竟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主角还没有登场呢,于是他心中也就这么宽慰着自己:怎么可能呢……那一定不是诸葛青,他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gay,但他私生活也不会不检点到那个地步。更何况他还早就已经有王也了。
   于是他放心地将自己探究的视线从隔壁包厢中床边那的几个动手动脚晦暗不明的高大人影上撤下来。
   其实那天,是诸葛青的十八岁生日。
  

   “……老青?”耳旁传来王也试探性的呼唤声,诸葛青这才微微睁眼,随即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刚才起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失去了意识。
   “我没事。”诸葛青道,脑子昏昏沉沉的,显然还没有从回忆中回魂。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沙哑,一出口甚至还有着难掩而属于情欲的晦涩暗沉,将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王也沉默了,凭借着眼角的余光诸葛青只能勉强看见他似乎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这种审视意味的目光直直看得诸葛青后背发凉。
   此刻他总算是醒了几分,下意识地推开王也搀扶着自己的手,诸葛青勉强站起来打量起四周:“……这是哪里?”一面询问道,他一面打量着,诸葛青发现这四周环境还算干净整洁,且摆设中也隐隐透露出奢华气息。不过,这地方看起来……
   好像是酒店啊!
   诸葛青心中一凛,几乎是一瞬间便升起一丝警惕。他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小腿退无可退靠到了柔软的床垫,他才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王也看着他明显透露出疏离的动作,眸色暗沉,却没有说话。于是气氛陡然变得尴尬起来,诸葛青心虚地别开了眼,但地方狭窄,而王也之前因为怕他又摔跤所以站得离他极近,所以他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的将面前的男人装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尽管如此,那也足够人在这样旖旎的夜中遐想非非了。
   而诸葛青随后也发现了王也看着自己的目光带着平日里自己从不曾见过的攻击性与危险气息,那感觉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由有些冷冽,就像是夜晚里随时准备捕猎的的狼。
   不过短短思索间,诸葛青呼吸陡然加重,那药的效果居然就这么不合时宜地又上来了,而这次的热潮几乎将他的理智淹没。诸葛青感到双脚一软,居然就那么坐倒在了身后柔软的床上。
   睫毛微颤,锁骨上滚落着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晶莹汗珠,一头靛青色的发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勾勒出动人的轨迹;他的手半衬在身下,似乎是在努力不让自己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再一次面对他,顽强固执得像一匹受了委屈的小兽,不愿倒下;而他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也隐隐有了滑落的趋势,半挂不挂地勾在曼妙的人鱼线附近,怎么看怎么诱惑。
   王也的眼睛黑得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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