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不务正业的映秋白桃儿儿儿儿儿▽

很喜欢喜欢也青的大家呀不过其实我圈名是叫秋桃的(……
(◦˙▽˙◦)不是白桃ya小阔爱们(手动高亮)

【也青〗明知山有狐,偏对狐生情(14)


伦家才没有忘记你们呢,伦家想死你们了!
(๑´∀`๑)

(*ˇωˇ*人)没错我就是【明知狐〗(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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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六界的人最近都传说,青丘不太平。

   青丘是洪荒古代传下来的一介大族,出了什么新闻,自然是会被六界人民重点关注的。譬如上次青丘被道祖王也险些灭族,就让各界很是沸腾了一阵;种种如此,少则茶余饭后的谈资,多则甚至会传到这天上地下唯一的主宰——天帝耳朵里去。

   譬如最近这一则,无疑非常的招人非议了。

   相传青丘失踪已久的前任少族长近日归来,与族中几个辈分不低的长老联手以雷霆手段整顿了一遍青丘,逐渐收拢起外放的势力。

    可不知是什么原因,族中愿意支持他的人并不多,倒是相传一向与他不对头的大祭司那一方,一个重要角色倒戈,为诸葛青争取到了一小段时间,以及一部分民心倾向。大祭司那边势力基本因为此事没了,便没了动作,销声匿迹。

   所以青丘目前主要分成了两派,一派就是选择跟随新少族长,另一部分维护旧少族长。

   但最近据说青丘又爆出了一份大新闻,新少族长与魔族有了牵连。

   这代表着什么?如果是新少族长掌权,那么很有可能青丘仅存的族人将会成为六界的敌人!一时间六界都有些惶恐,尽管青丘之前被道祖王也重创过一次,但魔界有了青丘多年来的沉淀以及那个东西打包票,那么天界面对新秀魔界原本的优势将会荡然无存。 而现在,又相传最近新少族长与旧族长正打得火热,各自咬着嘴里的一部分势力不放手。因为有魔族从中作梗,所以其实最后真正的结果还很难说。

   但究竟如何,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王也执着酒杯浅撮,听着周围一圈小仙用宽大的衣袖掩着嘴小声谈论,容色淡淡。最近天帝看见形式不对慌得不行,六界对于天帝请王也来屠青丘一族之事本都有些不满,现在见青丘快要起兵造反,搅乱六界,不由得有些怨怼。

   想来是那次伏击王也失败之后便在诸葛青的阻挠下与魔族断了联系。偏偏最近又是暮夜公主的生辰,天帝干脆直接顶风办了一场旷古的生日宴,也算是借此试探试探青丘的口风。

   说是试探,也不过是个借口;未雨绸缪,杀鸡儆猴,一旦有异动,那么青丘无疑会成为魔界与天界争执的牺牲品。

   王也看得透彻,天帝的小心思他一清二楚。这是一场鸿门宴,青丘被邀请,连带着他一起,天帝做了那样的事之后还想着要他来当保镖,是算准了他不愿看见天下生灵涂炭,如此一手阳谋策划得叫人无可奈何。

   王也本不打算去,可他却忘不了。

   即使在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后,依旧忘不了那只狐狸对自己笑的模样。

   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低头再抿了一口这为数不多的珍酿。

   他挑的是天界酿的果酒,度数不算低,也不算高,带着淡淡的新鲜果子的清甜气息在口中盘旋,发酵,逐渐膨胀蔓延开整个口腔,然而回味却又是微甘的苦涩,一杯连一杯,入腹清凉,很是醉人。

    即使知道自己是被骗了,他还是没办法放下他不管。王也唇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果香,眉宇轻展,他忽然就有一点希冀地想,过去的那些日子,那些事,他会不会也动了真心,哪怕只有一点,哪怕只有一瞬,那他也不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如此足矣。

   如果这是真切,那他宁愿顶着全天下人的压力,与他并肩站到一起。

   正三心二意地出神,小仙们的话风却忽然有了转变,惊讶、犹疑的声音此起彼伏,紧接着便是各式各样小声的议论。王也抬眸,果然,是诸葛青来了。

   一段时间不见,他仍然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王也有些出神,诸葛青暴露身份并不久,但王也却觉得似乎有千年万年不曾见过他了一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果然不是传说。王也原本对时间是没什么概念的,但自从遇见了诸葛青……尽管那段时间可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但他却觉得那是漫长人生中最色彩绚丽的。

   诸葛青脸色苍白了几许,看来这些日子传说的青丘风波着实费了他不少心力。靛青色的发软软地结成一束,耷拉在修欣的脖颈间,像古琴上余音袅袅的弦,连带着微抿的薄唇一起,奏出天下最温软也最动人的声音。

   人集齐得差不多,天帝便假笑着说了许多令大家心知肚明的场面话,王也被一众位阶稍逊一筹的天族各大得力手下轮流敬了酒,才惊觉自己的出神。

   他面无表情地敬完了酒,眸色轮转,掠了一圈后又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诸葛青身上。

   他掩饰得极好,茶色的眸浅浅地被眼帘遮挡,见不到重心,仔细看去甚至分不清是否在小憩,遑论在看何人,于是他就这么光明正大地,顶着天界芙蕖花的清香,将所有的注意力锁定在这一个人身上。

   到底是最近风口浪尖上的人物,给诸葛青敬酒的人并不比自己少;甚至连天帝都隐晦地在他身边转了一圈,诸葛青好像说了什么,他便脸色大变,继而掩饰住离开。

   他有说有笑的,聚集在他身边的小仙娥小神仙比比皆是,被他逗得欢声笑语,很是热闹。但那些终究是表面上的喧嚣,只是一眼,王也就瞧出了他状态上的不对,诸葛青脸色苍白,王也能看见他额角密密麻麻带着酒香滚落的冷汗,可是并没有人关心,不,或许说,这些与他们都无关,他们只需要注意诸葛青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局势,便已足矣。

   按理来说,王也也只该如此的。

   然而他却鬼使神差地动了脚,指腹摩擦过粗糙的花纹,酒杯被他种种搁下。然而他的冲动却只有一瞬,下一瞬,他便面色僵硬地收回了所有动作,千言万语在此刻凝结成一股线,然后绕为一团乱麻,带着锋利的针,刺骨的疼,又重新被吞入腹中。

   在外人看来,他仅仅是换了个坐姿。

   不远处一个面容清雅绝色的女子轻移莲步,她有一头乳白色如晨雾般的发,白色鎏金花纹的衣裙更是衬得她高贵冷艳,蓝色的眸子内装了万千星河,一颦一笑间绝代风华,像一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芙蕖,带着翩翩清香。

   而这株芙蕖,自然而然地来到诸葛青身边,挡住了绝大多数的酒杯,笑得冰冷。诸葛青看起来如释重负地笑了,面色中满满的都是对其的信任与不带一丝戒备,看起来……

    格外的亲昵。

    王也忽然就有些迷茫地扶住了额头,他还在期待什么呢,他想。

    他,从始至终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局外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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