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不务正业的映秋白桃儿儿儿儿儿▽

很喜欢喜欢也青的大家呀不过其实我圈名是叫秋桃的(……
(◦˙▽˙◦)不是白桃ya小阔爱们(手动高亮)

【也青〗只是想摸一个捡狐狸的片段ya

   一开始真的只是想摸一个片段……Õ_Õ后来写着写着没收住,就……
   ∑(✘Д✘๑ )好吧好吧4500字的小甜饼一发完请大家享用ya!
   也可以当做是段子合集啦毕竟一开始只想写一个段子来着……(´=◞౪◟=)-☆然后写着写着就变成了一堆段子【。我还能说什么
   注:即兴创作,自由发挥,ooc天雷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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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上狐狸和爱上狐狸其实是两个意思,身为语文老师的王也觉得。
   就像爱情和爱青。
  
   (1)
   他身边躺着一只熟睡中的狐狸,娇小,可爱,软软地缩成一团,抱着自己肥大蓬松的尾巴睡觉,比任何网红零食都还精致诱人。
   阳光不要钱似的撒下来,当然,要钱也没什么,反正他有的是钱。王也眯了眯眸子,开始重启当机的脑袋。
   唔……昨晚…发生了啥呢?
   碎片凝聚在一起组成并不完整的记忆,他只能隐隐约约从片段中读出这是他捡到的一只狐狸,嗯,啥时捡的……?好像是同学聚会之后……
   为什么要同学聚会……?啊,好像是许久没见了见一下……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好像都是一只真的狐狸啊……王也戳着那暖融融的毛发,那团小小的身子随着呼吸的频率一耸一耸,平添了几分精致的活力,看起来煞是可爱。
   啊……狐狸呀,王也抚着因为宿醉而疼痛的额头迷迷糊糊地想,那岂不是国家保护动物吗?养它好像是犯法的欸!
   王大爷思及此处头脑一热,将狐狸整只从窗户里丢了出去。

   (2)
   狐狸不是狐狸,狐狸是诸葛青。
   但诸葛青是狐狸。
   王也半睡半醒地盘坐听着狐狸,哦不,是诸葛青痛心疾首的教诲,眼前那张精致的小脸苦苦地皱成了一团,却依旧是掩盖不住的好看。
   “在下……在下是修炼了250年的狐妖,叫诸葛青。我不是狐狸,狐狸这名字其实是误传,你知道不?狐和狸其实是两种不同的动物,真正说来,其实我应该就是狐。”
   “但在下又不是狐,在下名唤诸葛青,但诸葛青本质上是狐妖,狐妖么,也算是半个妖半个狐。但也不是狐,也就更加不可能是你们人类通常所说的狐狸……”
   王也不知听进了多少,黑眼圈闪闪发亮,嘴角口水滴答,看起来……
   诸葛青毫不犹豫给人头上来了一扇子。
   “哎哟痛痛痛,你干什么啊——”王也痛呼一声,望着面前的狐,啊呸,诸葛青声音却又渐渐弱下去,最后紧闭着唇有些委屈。
   诸葛青见人没睡醒好像也挺可怜,这人类还挺有趣的,摔了它一把却没把他送去剥皮换钱之类也是难得。这么一想着,他就觉得这个人打瞌睡都格外和蔼可亲起来,于是就抖抖复古长袍上粘的灰尘,慷慨而不计前嫌地坐下:
   “……那什么,你先睡会儿吧,你以后可以叫我阿青,也可以叫我……”
   眼见这狐狸又有一副快要开始长篇大论的模样,王也当机立断:“诶诶诶,好,阿青!咱不说这些,那什么,你叫我王也就可以了……”
   狐狸挑了眼角:“连名带姓的叫在你们人类之中会不会显得不太礼貌?”
   王也是什么人啊,杯觥交错之间锻炼出来的八面玲珑,他一口气就给这称呼的事下了最后的定论:
   “得,青,阿青,我的小狐狸精……你可以叫我老王!老王不生分吧?你看,还显得咱俩关系多铁……”
   诸葛青眯着眼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挺不错的,笑着默许了。
   王也松了口气。

   (3)
   事实上,两人关系并没有铁到哪里去。
   他们刚认识不到三小时。
   王也心不在焉地上着课,捧着一本倒背如流滚瓜烂熟的语文书,白纸黑字笔记什么的照着一股脑地念,机器的叫学生抄写下来,平日里活跃的课堂气氛有些压抑。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从学生的笔记本上飘了一圈又飘到了教室里的钟表上。
   嗯,现在认识了三个整小时。 
   “老师,您想什么呐?”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王也下意识地答道:“啊……想狐狸。”
   忽然他又想到什么似的皱起了眉,脸色变成了少有的一本正经:“不对……不能叫做狐狸。诸葛……狐你们知道吧?狐和狸其实是两种不同的生物,狐狸这名字其实是人类瞎扯,我们通常说的狐狸,其实只是单纯的狐……”
   “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吧?来我跟你们科普一下叨叨,免得你们……”说到动情处王也干脆放下了手中翻到一半的书本倒扣在讲台上,茶色的视线扫了一下呆若木鸡的学生群,准备将这节语文课擅自换成科学课。
   “免得你们干什么?以后出去偷猎还认错品种?”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王也觉得背心一凉,头皮发麻,赔着笑转过身,发现果然是在门外偷听了半节课的校长……

   (4)
   “王老师,我觉得您需要给我一个解释。”校长粗糙的手指点着手里的教案,也不管桌上摆了一片雪花似的单子。
    “啊……慌神儿了慌神儿了,”王也绞尽脑汁为自己的年终奖开脱,“今天状态不好,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校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度,“你昨晚通宵看完了《动物世界》大结局么?!今天还想让全班陪你一起看?”
    “内什么……《动物世界》是没有大结局的……”王也弱弱地反驳。
   “你……”校长捂着心口气了个半死,“我叫你来是来讨论《动物世界》有没有大结局的事么?!我们是在讨论上班的时候该不该教学生一些乱七八糟还没用的事!”
   “这不是您先说的么……”王也懒懒的想着,但为了奖金没敢开口,只好努力装出一副我错了我聆听教诲的样子。
   “他们正是在学习的当口,而你呢?你身为他们的班主任兼职语文老师你在干嘛?” 校长痛心疾首,“我看了前半节课的监控视频你根本就是在发呆!”
   然而熟知人情世故的他也深谙打一个大棒得给人一颗甜枣的道理,他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小王啊……要是你也有孩子你就能体会这种心情了。家长把孩子送到学校来是为了什么?得到好的教育啊!他们信任咱们才敢把孩子送到我们手里,结果我们没照顾好人家,这不是明摆着对不起人的期望么!”
   王也被校长几句话说得晕晕乎乎的,嘴里只连声答道是是对对没错没错,我不该我的错我检讨我下次再也不犯了……
   说到最后走出办公室,他就差脸上挂两宽面条眼泪负荆请罪跪求学生家长原谅自己,心中慷慨激昂发誓自己一定要教育好祖国的花朵。
   然而等他凉风一吹冷静下来了,走在街道上的他才后知后觉地唾弃着十几分钟以前的自己傻到透顶。

   (5)
   等他一回家,还在玄关处就发现瘫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诸葛青睁着一双大眼灯看着自己:“饭呢?”
    正在换鞋的王也动作一滞:“什么饭?哪有饭?”
   诸葛青闻言气得快哭了:“我等了一早上啥都没吃结果你告诉我你没带饭回来?”
   王也趿拉着拖鞋走近,状似无辜地摊手:“那您今早也没叫我带不是?”
    “……”诸葛青无言以对,开始无赖模式,“我不管反正我饿了。”
    王也蹙眉,好吧其实他也饿了来着……两人的肚子不约而同同一时刻欢快地奏起了并不欢快的乐曲,不过平时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可以点外卖敷衍了事,现在多了一只精致的狐狸……啊呸,是精致的狐妖诸葛青……
   他无奈地挽起了袖子:“得,我给您做去。”

   (6)
   吃饱喝足,诸葛青才收了一副嫌弃的嘴脸认真赞叹:“看来你也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糟糕嘛。”
   王也任劳任怨地洗着碗,觉得额角的青筋跳得挺欢快:“那您想象中我得是什么样的?”
   “啊……无趣,古板,麻木……总之就跟公园里练太极的老爷爷差不多,”诸葛青认认真真扳着手指一样一样地数落,末了还好死不死的补充一句,“哦对了,你太极还没他们打得好。”
   王也:“……你擦擦你嘴角的良心,再摸着你自个儿的饭粒说话。”

   (7)
   不知不觉狐狸……啊不对,是诸葛青,来到自己身边已经有满打满算一个多月了。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个时间点,王也盘算着,在诸葛青到来之前,时间像是公共厕所里毫无意义逝去的水,过得匆匆而一文不值。现在就像是有人懂得了珍惜这水,把每一滴都用得妙到毫巅,于是连带着这水的意义与身价,都蹭蹭蹭地往上涨了。
   啊,这就是节约用水,响应号召。

   (8)
   诸葛青对于王也这个粗糙的比喻深表不屑,王也却觉得自己定位挺准的,特别是“节约用水”这句,既能生动形象地表现出光阴已逝为时不晚的感慨,还能呼吁大家响应号召保护水资源,一石二鸟又全面,多好。
   诸葛青只一句话就让他无言以对:“那还有石油森林青青草原呢!”
   于是耿直语文老师王也同学花了一个晚上通宵达旦呕心沥血研究出了好几个妙趣横生意义与文雅共存的保护环境的比喻。

   (9)
   狐狸贪杯。
   王也是不爱喝酒的,酒这东西,麻痹神智。
相比那些虚幻缥缈的欢愉,他还是更愿意活在当下。
    可狐狸,喜欢喝酒,非常喜欢。
    他说酒精是好东西,开心的时候能让你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魅力,而痛苦的时候可以借酒浇愁。可以么?王也不知道,他虽身为语文老师,可他的理工却是不差的,于是他知道,当心里的那把名为伤感的火苗冲起时,酒精只会助燃它越演越烈,最后燎原。
   嗨,不然怎么会有酒精灯这种东西呢。

   (10)
   不过养狐狸这事儿还是没能瞒住上面的人。
   他家房子买在一楼,路过的人或许是某个不经意的一瞥,发现了,上报了。当然这个人是谁,在王也看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狐狸就要被人接走了。
   说是接走,也不知那些人面兽心的家伙会不会两面三刀欺负他捧在手心上疼的狐狸,他越想越觉得揪心,狐狸被接走的那晚,他拉着张楚岚喝了很多酒,醉得神志不清,一塌糊涂。
   他想,酒可真是个好东西。
   他忽然就有那么一点懂诸葛青了,他想,或许,真的只有这样,才能够借着暂时的迷茫来掩饰眸子中深深的忧伤了吧。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遍搂着碧莲的肩膀哭诉自己明明还没有来得及问它的过去它的经历,它怎么就能就这么走了呢。
   张楚岚一边听得一身冷汗一边附和 ,最后还是没敢趁着酒劲儿告诉王也,这是他不经意开的小小玩笑。
   他几欲张嘴,然而吐出来的却是解决问题的方法:“那什么……养狮子老虎的也不是没有,其实可以通过正确渠道领养啦。”
   然后他就感到,之前明明醉得需要挂在自己身上才能走路的人眼前一亮,就地窜了起来:“真的?”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回答。

   (11)
   诸葛青被关在铁笼子里的第三天,王也来了。
   彼时他正瑟缩在角落与自己变成了活扫帚的尾巴自言自语,忽然眼缝里就乜进了一丝光亮,也忽然,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带着点试探的味道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响起:“……青?”
   他不可置信地扑到笼子门旁边,雪白的爪子伸出栏杆一小截,像是要紧紧抓住这个人。
   借着门外昏暗的灯光,王也看见这几天明显瘦了一大圈的狐狸眼眶有些发酸,他捏着那只爪子,笑:“你瘦了。”
   诸葛青拖着凌乱的尾巴眼泪汪汪:“我想你了,我想出去,老王。”
   王也握着他爪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变成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会出去的,还差一点手续,我就能接你出去啦。”
   王也的手伸进铁笼子摸了一下诸葛青的头,任他以蹭掉毛的方式使劲蹭着,只是一个劲儿地跟他叨着过去的事。
   “你带好吃的没?”诸葛青委屈巴巴地望着他,“这里的饭没你做的好吃,我想回家。”
   “啊……”王也后知后觉地一模包,“没带……但我身上有一罐酒,你要不要?”
   诸葛青没说要,也没说不要,眼睛亮亮地盯着这个三日没见如隔九秋的男人,直盯得王也内心发毛。
   他胡子拉碴的,眼睛青白,发丝凌乱憔悴了许多……是为了它么?
   在王也心软地说出“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之前,他叹了口气,还是接过了那罐明显不能果腹的酒:
   “……我不在的时候,你少喝点。”

   (12)
   刚来到这个黑漆漆的地方时,诸葛青有点害怕。
   倒不是怕黑的那种怕……他只是害怕王也故意不要他了……这么一想,他就会觉得一颗肉做的狐狸心抽搐抽搐地疼。
   过了一个晚上,一个白昼,两个晚上……王也还是没来,诸葛青高高翘起的尾巴耷拉了,没有主人细心的照抚拖在地上就像是一滩烂泥中的抹布。
   然而这都比不过他的心如死灰。
   王也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类呀,他想着,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他肯定不会那么话痨,也那么毒舌了……他还会争着帮王也做家务,闲暇的时候就冲他甜甜的一笑……就像故事里的田螺姑娘一样,最后与故事的男主人公修得幸福圆满的结局。
   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赶他走了呢?
   可是,狐生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吗?

   (13)
   王也接回诸葛青的那天,阳光明媚,春风拂面,衬得人喜气洋洋,人逢喜事精神爽,他逢喜事,依诸葛青的话来说,就显得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逼人的傻气来。
   但王也心情好,难得的没有反驳。
   原本老是黏糊在一起还不觉得什么,这一分别,王也才知道原来诸葛青于自己而言已经那么重要了。现在失而复得,他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原本怕水的诸葛青,紧紧依着他的手就着一身脏兮兮的狐狸毛乖顺地洗了一回澡,看得王也啧啧称奇。
   他委屈地控诉:“我跟你讲哦,里面一日三餐都没有整只烧鸡的!”
   “嗯…?”王也心疼坏了,“待遇这么差的啊?”
   “就是就是!”诸葛青抱怨着,“沐浴露也不是宠物专用的啦!害得我只好化成人形……”
   “等等,”王也搓洗的动作随着思想上的get到重点而停下,“你是说……你变成人形,他们给你洗的?”
   说到最后,语气之间已经隐隐有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那倒没有,”诸葛青道,“怎么了?”
   王也松了口气:“没什么没什么,咱继续洗。”
  
   (14)
   等到洗完,已经是夕阳落山临近傍晚。
   “啊,你为了放我出来花光了你身为教师的所有存款??”诸葛青惊讶道,“那咱们现在,吃什么啊?”
   王也搂着这只会说话的大毛狐狸示意他小点声:“……吃东西的钱我还是留了一点的。”
   “哦,那就好。”诸葛青松了一口气,随即却又问道,“那我们之后咋办?跟着你吃馍馍吗?”
   “那倒不会,”王也抱着他慢吞吞地走在步行街上,“嗨……现在啊…还翘了三天班,工作也没了,可惨了,只好回去继承我爹的千亿家产啦。”
   “???”
   王也嫌弃地抛出自己中海集团三公子的真实身份,吓得这只不怎么入世但也能知道最繁华的街道上半数广告都来源于这个公司的产品的狐狸目瞪口呆。
   “那那那……那我这算傍上大款了?”
   “嗯,也可以这么说……就是…”王也琢磨着,脸腾地红了,一向比诸葛青还要伶牙俐齿些许的他此刻竟然不知该怎么开口,“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去跟我看看我爹,当然,是用人形。”
   诸葛青闻言,又恢复了往日里不正经却风流倜傥的模样:“这算是你们人类所说的见家长吗?”
    “算…算是吧。”
    狐狸没回答不好,也没回答好,只是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拱。王也几乎站不稳,狼狈得险些摔倒,然而看着怀里那张笑得明媚的脸,却怎么也下不去狠手。
   嗨,这辈子,算栽他身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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